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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铭记|百位爱国人物志--第036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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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呦呦,浙江宁波人,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。

故事讲述

一、编号“523”的秘密任务

时间回到1969年,那时的中国正处于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。一场残酷的战争在东南亚的丛林里进行着,而比子弹更可怕的,是一种由蚊子传播的疾病——疟疾。它导致双方军队非战斗减员严重,甚至超过了战场上的伤亡。

美国投入巨资,筛选了数十万种化合物,却依然无果。越南向中国求援。于是,一个代号为“523”的紧急军工科研项目在北京秘密启动。

当时39岁的屠呦呦,是中国中医研究院的一名助理研究员。她临危受命,被任命为“523项目”中药抗疟科研组的组长。这并非一个显赫的职位,而是一副沉重的担子——她要带领一个团队,在短时间内从浩如烟海的中医药典籍中,找到打败疟疾的钥匙。

二、向古籍“要”药方

屠呦呦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钻进实验室,而是走进图书馆。她一头扎进古籍堆里,翻阅了大量古代医书、地方药志和民间验方。在短短3个月里,她和团队收集了包括植物、动物、矿物在内的2000多个内服外用的药方,并在此基础上整理出一本《抗疟单验方集》,囊括了640多种草药。

他们一一尝试,但结果令人沮丧。筛选出的100多种可能有效的药方,在动物实验中的效果都不理想。其中,青蒿的提取物虽然表现出了一定的抑制率,但效果不稳定,时好时坏。

研究陷入了瓶颈。

三、一个灵感的“闪现”

就在所有人都感到迷茫时,屠呦呦再次把目光投向古籍。一天,她翻到了东晋葛洪所著的《肘后备急方》,其中一句话让她眼前一亮:

“青蒿一握,以水二升渍,绞取汁,尽服之。”

这句话的特别之处在于,它没有用常规的“水煎”法,而是用“渍”和“绞取汁”——也就是用冷水浸泡后榨汁服用。

“哦,原来古人是这么用的!”

屠呦呦瞬间被点醒。她立刻意识到,问题很可能出在温度上。传统的高温煎煮,可能恰恰破坏了青蒿中的有效成分!一个流传了上千年的简单描述,给了她决定性的启发。

四、关键的“第191号实验”

受此启发,屠呦呦果断改变了提取方法。她采用沸点较低的乙醚作为溶剂,在60℃左右的温度下,对青蒿进行低温萃取。

这是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决定。乙醚是一种极易挥发且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易燃液体,在那个防护条件极其简陋的实验室里,充满了风险。实验过程中,屠呦呦和同事们没有通风系统,只能忍受着浓烈的气味,常常头晕眼花,甚至因吸入过多乙醚而患上了中毒性肝炎。

但就是在这种艰苦条件下,1971年10月4日,他们迎来了历史性的时刻:

191号青蒿乙醚中性提取物样品,在疟疾鼠疟模型上,显示出了100%的疟原虫抑制率!

实验室里沸腾了。这是人类对抗疟疾历史上,石破天惊的一刻。

五、冒险的“以身试药”

然而,喜悦很快被忧虑取代。当在动物身上进行毒性实验时,部分实验动物出现了中毒反应。这给接下来的临床试验蒙上了巨大阴影。对于一个新药来说,这是生死攸关的关卡。没人敢保证它是安全的。

疟疾的临床实验有季节性,一旦错过当年的9月,就要再等一年。问题迫在眉睫:谁敢做第一个服药的人?

关键时刻,屠呦呦做出了一个震撼所有人的决定。她向领导提交了志愿申请,坚定地说:

“我是组长,我有责任第一个试药。”

1972年,屠呦呦和另外两位同事,住进了北京东直门医院,成为首批人体试验的“小白鼠”。医生们严密监控着他们的各项身体指标。一周过去了,令人揪心的观察期结束:没有发现心脏、肝脏、肾脏的明显毒性反应。

这意味着,药物是安全的!她们成功了!

六、把“礼物”献给世界

之后的几十年里,青蒿素从实验室走向工厂,从中国走向非洲、东南亚等疟疾肆虐的地区。它被制成口服药、注射剂,挽救了全球数百万人的生命,尤其是非洲儿童。世界卫生组织将青蒿素类复方药物,列为治疗疟疾的首选药物。

然而,屠呦呦本人却淡泊名利。她很少接受采访,更愿意待在实验室里。她的奖金大多捐给了科研基金,用以培养年轻人才。直到2011年获得美国拉斯克奖,以及2015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,这位“三无”科学家(无院士头衔、无留洋背景、无博士学历)才真正走进公众的视野。

在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演讲台上,她深情地说:

“青蒿素是人类征服疟疾进程中的一小步,是中国传统医药献给世界的一份礼物。”

精神传承

在学习和工作中,多一点怀疑精神,少一点人云亦云;

在面对困难时,多一点坚韧,少一点浮躁;

在面对荣誉时,多一点谦逊,少一点争抢;

在面对责任时,多一点担当,少一点推诿。

青春寄语

愿你拥有坐冷板凳的耐心,也有敢为人先的勇气;愿你在喧嚣的世界里,守得住内心的安静;愿你既脚踏实地,又仰望星空;愿你走出半生,归来仍是那个相信‘只要坚持,就能找到答案’的少年。

去吧,趁年轻,去试,去闯,去读万卷书,去行万里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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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|王雪莹

初审初校|李 迪

复审复校|何 猛

终审终校|王 楠

文 字|徐铭禹

排 版|徐铭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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