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名片

张桂梅，云南丽江人，“燃灯校长”。

故事讲述

一、选择：她去了最穷的地方

1996年，张桂梅的丈夫因胃癌去世。为了走出悲痛，她主动申请从大理调到偏远的丽江市华坪县教书。当时的华坪，是国家级贫困县，条件艰苦得超乎想象。

刚到华坪中心中学，她接手了一个“差班”——学生基础差、纪律乱，有的孩子连课本都没有。她没抱怨，自费给学生买文具，熬夜备课，和学生同吃同住。一年后，这个班的中考成绩全县第二。

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
二、触动：一个女孩的消失

有一天，班里一个成绩不错的女孩没来上课。张桂梅找到她家，发现家长正在逼孩子嫁人，换3万块钱彩礼。她跟家长吵了一架，把孩子领回了学校。

类似的事情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发生。她意识到：在大山里，女孩的命运从出生就被写好了——干农活、嫁人、生孩子、继续穷下去。

更让她痛心的是，有一次一个高三女孩突然退学。她追到家里，发现女孩已经被嫁出去了。她问：“孩子马上就要高考了，为什么不能等一等？”家长说：“她是女孩，读书没用。”

那一刻，张桂梅心里冒出一个念头：我要办一所免费的女子高中。

三、艰难：像乞丐一样去筹款

2002年，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扎了根。她开始利用假期到昆明、甚至更远的地方筹款。

她怎么做？站在大街上，拿着喇叭讲自己的办学梦想，讲大山女孩的困境。路人有的当她是骗子，有的骂她“神经病”，有的直接报警。五年时间，她只筹到了一万块钱——这点钱，连盖个厕所都不够。

更讽刺的是，有人愿意给她捐钱，条件是让她“别穿得太寒酸”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站在人家面前，一遍遍解释：“我不是为自己，我是为了那些孩子。”

2007年，转机来了。她当选党的十七大代表，县里给了她7000块钱买正装。她把钱省下来，给孩子们买了台电脑。去北京开会那天，她穿的裤子破了两个洞。

正是这条破裤子，被一个新华社记者注意到了。记者问她情况，她把自己的梦想说了出来。第二天，一篇《“我有一个梦想”——访党的十七大代表张桂梅》的报道引发轰动。

此后，各方支持纷至沓来。丽江市和华坪县各拿出100万元，帮她建学校。

四、建成：招生！但一个都不来

2008年8月，全国第一所免费女子高中——华坪女子高级中学终于建成。张桂梅担任校长。

她以为，学校建好了，大山里的女孩会蜂拥而来。结果呢？报名的人一个都没有。

山里人不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——“免费上学？肯定是个骗局。”女孩们自己也不信：“我这样的也能读高中、考大学？”

张桂梅急了，挨家挨户去劝。山路崎岖，她摔过无数次跤，膝盖常年贴着膏药。到一个女孩家，家长说：“家里没钱供她。”她说：“我们不要钱。”家长又说：“她要在家带弟弟。”她说：“弟弟可以放幼儿园，钱我出。”

就这样，一家一家地跑，一个女孩一个女孩地劝。第一届，她招到了100个学生，全是贫困家庭的女孩。

五、拼命：她是“张扒皮”

学校有了，学生有了，但问题来了——这些女孩基础太差。有的连小学知识都没掌握，数学只考几分，英语从来没学过。

正常高中三年，要把她们送上大学，几乎不可能。

张桂梅的方法只有一个字：拼。

她给自己定的作息表是这样的：

凌晨5点，她打着手电筒起床，挨个宿舍叫学生

5点半，学生开始晨读

中午吃饭时间控制在10分钟

晚上11点下晚自习

12点，她检查完所有宿舍才睡

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

学生们背后叫她“张扒皮”，嫌她太狠。她不生气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“咱们不这么拼，怎么跟城里的孩子比？”

她的身体也在透支。子宫肌瘤、肺纤维化、骨瘤……身上贴满了膏药，走路一瘸一拐，手疼得经常拿不稳东西。但她从来不请假，每天最早到校、最晚离开。

六、奇迹：1800多个女孩的命运被改写

2011年，第一届华坪女高的学生参加高考。96个学生全部考上了大学！本科上线率100%！

这是一个奇迹。

从那以后，女高的成绩一直保持在高位。到2023年，华坪女高累计把2000多名女孩送出了大山，她们考上了浙大、川大、武大……有的成了医生，有的当了老师，有的考上了公务员。

有一个女孩考上大学后，给张桂梅发信息：“校长，我走了。你放心，我以后一定会回来帮你。”

张桂梅回复：“你别回来。走得越远越好，去更大的世界，过更好的生活。”

七、代价：她把一切都给了别人

为了这些学生，张桂梅几乎放弃了一切。

她没有自己的家庭。丈夫去世后，有人劝她再找一个，她说：“我的‘丈夫’就是学校，我的‘孩子’就是学生。”

她没钱。每个月工资6000多，除了留几百块生活费，全捐给了学校和学生。十几年来，她捐了上百万元。

她的身体每况愈下。肺纤维化让她走几步就喘，骨瘤让她全身疼痛，每天要吃十几种药。手上贴满膏药，上课写板书都费劲。

有人问她：“你图什么？”

她说：“我什么也不图。我只是想让这些孩子知道，她们值得拥有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
八、愿望：她还在坚持

张桂梅获得的荣誉很多——全国优秀共产党员、时代楷模、全国脱贫攻坚楷模、七一勋章……但她从不在意这些。

她的办公室在学校一楼，旁边就是医务室。每天早上，她依然5点起床，拿着小喇叭喊学生起床。她说：“只要还能动，我就要在这个学校待着。”

2023年高考前夕，她的身体越来越差，走路需要人搀扶。但学生们走进考场那天，她还是出现在校门口，为每一个学生加油。

精神传承

她说：“我想看到这些孩子都能上大学，都能走出大山。然后我就找个地方，安安静静地躺下来。”

如果你是老师——可以像她一样，不放弃任何一个“差生”，看见每个孩子身上的可能性。

如果你是普通人——可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，关注贫困地区的教育，捐一本书、资助一个学生、转发一条求助信息。

如果你是大山里的孩子——可以像那些女高毕业生一样，努力走出大山，然后选择回来，或者以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。

如果你正身处困境——可以想想张桂梅那句话：“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。”别认命，别低头。

青春寄语

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，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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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|王雪莹

初审初校|李 迪

复审复校|何 猛

终审终校|王 楠

文 字|徐铭禹

排 版|徐铭禹